兽人混居的时代,男性的比例居高不下,人类女性几乎成为“保护动物”。
艾伯特不打算上前去追,他早就摸清她家的门牌号。
他举起那只拂过她的爪子,深深嗅了一口香气,确保自己能够将其辨认。
他鼻端仿佛又嗅到她荷尔蒙的芳香,淡淡的,回味起来又有种勾人的余韵。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她那轻柔的一瞥,可爱的小动作,摆过头去发丝的滑落,仿佛是与自己心领神会似得,又像是和自己传递隐秘而甜蜜的爱意。
好似用她的匆匆一瞥来祈求他的回盼,他们似乎是相爱了——
在这熊熊燃烧的生命之火中,他就仿佛是被灼烧着的发泡膨胀的面包,一刻不停地澎湃着自己的爱意;又仿佛等待被刺/穿的薄膜,想诉说着自我任她宰割;仿佛永远渴求着的,必须被她的绳子拴在脚下的恶犬。
艾伯特不紧不慢地择取另一条路,走向她家旁的茂盛灌木丛,这里处于小路尽头,十分隐蔽。
他看见柏妮正踮起脚按下门铃。
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接送,她却坚持要从学校乘坐轨道空车到车站再步行回家,
但是这一点却给了他更好的便利,使他可以每天轻轻松松地与她“见面”。
昏黄的路灯下,柏妮的侧脸仿佛是古代的油画肖像那样端庄隽永。
她伸出手打算再摁响一次门铃,但钢架镀铜大门已经打开了。
一只德牧犬从庭院内部敏捷地越了过来,亲昵地将他的前爪搭在她的肩上,用前鄂蹭了蹭她的脸,低低地嘶鸣了一声:“......柏妮。”
艾伯特盯着柏妮肩上的那只爪子,陷入了燃着的妒火中,啊,他怎么敢那样亲近与她!
我的灵魂之光!我的爱人!我可爱的罪恶!
安东尼感到似乎有一束裹挟着恶意的目光向他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