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那个人酒量那么差,刚喝了那么几杯就醉了,一醉便拉着我的手在客厅里鬼哭狼嚎着唱《遗憾》…我懂他在表达什么,可我不想回应他,因为他爱的人是我的太太。
紧接着,我也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醒来只记得我抱着他说,“我的太太叫向明乐,她温柔贤惠可爱善良!她还最爱我!”幸亏,他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不然听了这话一定会一个激动就把我抛尸荒野了吧…
天亮的时候,太太就来孟祁澜的家里接我了,她看着两个顶着宿醉脸的人坐在沙发上,就干脆给我们一人做了一碗醒酒汤,可她自己落座后的眼神,却始终在我的身上。
其实,不管是什么时候,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芥蒂,也从不担心我的太太会有任何动摇,就连她说她想继续和孟祁澜做朋友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很感谢她愿意坦诚相待,也很感谢孟祁澜曾经那么保护过她。
钟太太,有生之年,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