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行了我知道了。”聂树禾脸色一沉,赵盏便也不敢再多说,他连忙又低着头候在一边,眯缝着眼看着聂树禾神情放松了些他才又松了口气,“对了,今天我有客人来,你去殿门外迎着点。”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赵盏终于有了溜之大吉的理由,还不得赶快应了声就小跑着出门了。
不过他细细想来,这宫里已经许久未来过客人了, 师父每日都冷冷清清的,不是在打听一些白容月和姑苏灵的消息,就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画画写字,也好些日子未与外界有什么联系了……想必师父一个人很苦闷吧……
沈璧君和愫尔一同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早着呢,可赶到长树宫,天色就莫名有些异常了。她们便正是聂树禾等的客人了。
她看过这天便不禁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一阵,也未见这长树宫有何特别之处啊。
“你确定聂树禾仙尊找我吗?”其实沈璧君内心里更多的是不安,她在猜想会不会是聂树禾也知道了白容月的消息,来找她质问来了,还是聂树禾想用一招离间计,借着请她来府上做客的缘由趁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挑拨他们的关系!
不过也不对,她皱着眉头自顾自地摇了摇脑袋,聂树禾根本就不知道她和白容月的交情啊。
“仙子,这可是大人传达的消息,他说了聂树禾仙尊今日邀请你来府上做客我才陪你来的啊。”愫尔每次一看着沈璧君这么神神叨叨地就心里难受,想着自家仙子总归是又犯病了。
一直倚着红门的赵盏老远就看到了沈璧君和愫尔两个人在长树宫大门口徘徊不定,他便知道这两位一定就是来拜访师父的客人了,这才一声不响地就瞬移到她们两个的面前了。
这隔得远还好,一离得近了,就忽然地把赵盏心里那头小鹿惹得乱撞了,他现在沈璧君看得清清楚楚了,她温柔有灵气的一双眼是最先夺走他目光的,便痴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