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那人想了想,忍不住将头埋低。
他?们大周之前?虽然也有安插眼线,但因着连日的?封城,消息难以传递,基本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更遑论是将军府的?位置了。
叶朔深知,潘仲此前?既然摆出了死守的?姿态,自然不会自打脸将自己的?家眷送走,否则其他?同样被困城中的?王公贵族们若是察觉此事,定然不依,故而潘仲一干亲信家眷此时恐怕依旧滞留于城中。
叶朔想了想,遂让人将湘定侯与永安侯等一干降臣带来。
定王见状,忍不住皱眉:“你这是想叫他?们带路?”
叶朔点头:“几位王侯常年生活在?王都,自是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此处的?布局,若有他?们从旁协助,事情自然会简单许多。”
“话是这么说,可是……”定王有些?犹豫,他?心里头觉得湘定侯跟永安侯毕竟是陈国的?人,才投降这么会儿?功夫,哪儿?会踏踏实实的?给?他?们大周干活?反正若是换成是他?,必定要从中捣乱不可。
定王忍不住道:“你就不怕他?们阳奉阴违,到时候把不该放跑的?都给?放跑了可怎么办?”
即使陈国覆灭,他?日若打着复国的?旗号朝大周寻仇,届时也是个?大麻烦。
话音落下,定王明显感觉到弟弟貌似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简直说不上来的?奇怪。
殊不知,叶朔此刻心里头在?想,果然一个?人的?思维一旦定型,这辈子?都很难再扭转过来了。
自己这便宜大哥前?些?年连手底下的?人真正效忠于谁都分不清,到如今依旧是看不懂人心。
湘定侯与永安侯等既然已经做了降臣,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若是要做反复无?常的?墙头草,他?们的?下场恐怕是要比现在?更加凄惨,到头来弄的?两边都不是人,两边也都做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