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笑意,朝着萧桐戏谑道:“听闻,你要以身相许?”
萧桐面色一红,“说笑而已,我自然是个含蓄的人。”
“我瞧着这主意就不错。”
“……”
在新良逗留了一天时光,第二天收拾一番准备返程的时候,萧桐先到门口看了看,见那令人头疼的丫头不在,便松了一口气,唤上宗萝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哪知,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不算,萧桐本以为昨天晚上给了暗示,花羌哥哥或许应该大概可能已经将他家脑子直白的女人看住了,谁知道到了新良城门口,便见温希姐姐眼泪汪汪,正站在那里为他们送行。
萧桐抬眼过去,见花羌哥哥朝他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再见温希姐姐难有的温柔慈爱的目光,萧桐也觉得自己似乎薄情了些,虽然以前大多时候,温希姐姐闯下的烂摊子都是由他收拾的,但是毕竟两个人一同长大,过命的交情还是有的,自温希姐姐成亲以后,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了,她想他也是常理,温希姐姐心里有他这个弟弟,他竟然还避之不及,这让萧桐一瞬间,觉得有些心有愧疚。
事实证明,萧桐的愧疚感也只存在了那么一瞬的时间,因为温希抹了抹眼泪,张口便说了句,令萧桐胆战心惊的话语。
“我和阿虾哥哥从边关回来,到青云岭找你,钰姑姑说你讨媳妇去了,我们又打听着去了青州,去寻了你铺子里那卖首饰的刘掌柜,他说你托他运了五个……”
萧桐大多时候,都自认是个君子,认为君子者,必然大度从容谦谦有理,举止不可粗鲁,也不可与姑娘斤斤计较,可温希这话说了一半儿,却是被萧桐猛然上前,用手堵住了嘴巴。
温希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萧桐,细想着她也未曾闯下什么祸事呀,为何一向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小桐子,竟这般失了方寸。
一旁的花羌察觉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