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便只能勉强蜷缩着躺下一个人。萧桐自认,好男儿便要秉着君子之风,那马车,自然就是留给宗萝妹妹的,而他自己,喂了那驮着他赶路的马儿几把青草,便扯下原本盖着箱子的麻布铺在地上,躺在上面,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
那留下来值夜的小伙子想必是个话唠,来来回回巡视一圈,见谁还未曾打起呼噜,便要抓紧同谁说上几句话,见萧桐还未睡着,便小声道:“当家相公。”
萧桐听了,脑子里先反应了一瞬,这镖局里的人都换宗萝妹妹一声“大当家”,想必那“当家相公”,唤的便是他。
“怎了?”萧桐看着那小伙子,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那小伙子好心劝道:“当家相公或许没有赶过夜路,在这荒郊野外其实您大可安心睡觉,这个时辰有我把手守着,有什么动静便会即刻叫醒你们的。”
萧桐听了,似乎果真安下了心,将身子侧躺一边,轻轻闭上了眼睛。那值夜的小伙子见大家都睡了,便不时踱到马儿那边,与正在吃草的马儿念叨上几句。
夜深了,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萧桐翻过一个身,侧耳听着那值夜的小伙子,脚步似乎停了下来,喃喃自语的声音也没有了,只剩下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鸟儿不知被什么东西惊了夜,叫唤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萧桐猛然睁开眼睛,映着周遭流银似的月光,察觉到不远处寒光一闪,似乎有人杀气凛凛,拿着刀刃朝着马车去了。
这一切,与那值夜的小伙倒地不再言语,几乎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萧桐心头一惊猛然坐起身来,身体似乎比思想更快一步,霎时间便到了马车跟前。当啷一声,与那暗杀的刺客对接一招,武器碰撞间,发出点点星火,双方各退一步,萧桐脑子里才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宗萝妹妹受了伤。
在马车里休息的宗萝,显然即刻之间也察觉到了外面近乎无声的打斗,虽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