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张张口,问道:“你们呢?”
宗萝将袖子的束口快速扎紧,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调转马头道:“镖局的汉子都吃过苦,抓住了不过蹲几天牢或者挨一顿打,忍一忍,待那武长材火气消了也就过去了,你若还有意寻我们,可切记待事情过去之后再出头。”
萧桐向前几步阻在马前,望着宗萝问道:“那,你呢?”
宗萝迎着萧桐的目光,怔了一瞬,抬头望了望天,道:“我将有些事情看淡了,或许待那武长材尝过了,也便会放我走,若是那样,我也就可以一辈子不出嫁,有镖局就够了,你也就不必再想办法推脱这门亲事了,到时,我宗萝定不再缠着你.”
说罢了,宗萝手中鞭子一挥,“驾”的一声,朝着已经策马离去的镖局伙计们追了过去,只留了萧桐立在原地,借着街道上已经燃起的昏黄的灯光,看着一辆马车几匹马,快速的隐在了淡淡的黑暗里。
其实这急匆匆的一走,宗萝心里也有些数,能顺利逃出城去的可能,并不是很大,好在他们犯的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拦路抢劫的大罪,算起来倒霉透顶,也不过被抓住让那武长材出出气,宗萝觉得,也只能怪她,要让镖局的弟兄们白白遭受这一番苦了。
不知怎么,宗萝突然想到萧桐,想起他方才拦路时的目光,便有些失神了,只一刹,宗萝苦笑一声,此时此刻只能说让那萧桐老天保佑,躲的严实些,不要让那武长材的人抓到了。
夏日里,天黑的晚,距离城门宵禁的时间还早,镖局的队伍匆匆朝外赶着,顺利出了城门,沿着城郊的路走了一段,就在大家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便见城郊外尘土飞扬,一队乌泱泱的官兵,骑快马追赶了上来,将镖局的队伍团团围在了里面 。
宗萝一看那为首的人正是武长材手下的一个狗腿子,一颗心即刻凉了下来。
如被押送着罪恶滔天的犯人一样,宗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