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药味,逃不过萧桐的舌头。
粗制的茶碗猛然间落了地,发出清脆的一声碎响,引得茶棚里的人,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萧桐站起身来,冷着声音道了一句,“茶里有药!”这话刚说完,那黑店的人已经从灶台下面抽出了大刀,朝着行镖的伙计们砍了过去。
镖局的伙计们都是学过几天武艺的练家子,自身功夫本就硬朗,饶是吃下了有蒙汗药的茶有些脚步虚浮头晕眼花,但是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打斗起来,一个个也是迅猛的狠,尤其是萧桐身边的宗萝妹妹,那南瓜的小锤舞在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能杀到他们这边,萧桐也因此,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
待打闹一场,将那些开黑店的店小二打退了之后,镖局的伙计们强打精神骑马赶了不过五里路,便都有些支撑不住,想要昏昏欲睡了,想来是方才茶中的蒙汗药起了作用。不过好在隔了不远便有一个不大的镇子,镇子虽小,总也有接待往来宾客的客栈,于是天还未曾黑,一帮人便哈欠连天,匆忙定了房间,回去睡大觉去了。
或是天意,萧桐和那宗萝妹妹又是一间房,一来是因为小镇上的客栈太小,本就没有几间房,旁人也都是两三人挤上一间,轮到萧桐和宗萝这里,只剩了一间,大家也十分自然的,将萧桐和宗萝分到 了一间。本来萧桐觉得,他几乎没有吃那蒙汗药,意识清醒,在客栈里坐上一坐也就好了,谁知身边扶着的,已经头脑昏沉的宗萝将银子甩给那客栈的掌柜,直接要求了两人开一间房。
萧桐腾出一只手来正了正衣襟,心里告诉自己,是宗萝妹妹需要照顾,必然不是他不合理数,冒犯人家姑娘,比起镖局里那一群粗壮的大老爷们,还是他这个与宗萝妹妹定了一半儿婚事的人比较合适,如此一想,萧桐也释然了,小心翼翼的扶着身旁的宗萝,正气十足的进了定好的房间。
宗萝醒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里,屋里环视一圈,瞧见萧桐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