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里都不敢再提成亲的任何一个字,只隔三差五去为师祖和舅舅们扫墓之后,朝着那百年的老槐树拜上一拜,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词语。
这一天,娘亲扫墓回来,十分严肃的到他的房间,说是她在槐树前卜了一卦,得了那槐树仙人的指示,说他此生的姻缘在南方,要他去南方寻找。
萧桐心存怀疑,认为娘亲一直以来卜卦的架势做的十足,只是从不曾准过,这次也一样,必然不准。
可是他“认为”不代表娘亲认为”,还未等他回味过来,娘亲便将已经收拾好的包袱塞给他,推推搡搡的将他推出了院门,他本想回身再说几句话,刚一回头,便听得砰的一声,他那娘亲已经将大门关上,里面还传来了几道上门栓的声音。
萧桐无奈,只好揉了揉自己险些夹断的鼻子,背起包袱,朝着山坡下走去。
下了山,来到官道上,萧桐本想依着娘亲的意思往南走,奈何路上的人说南边有了水患,一条河道崩了,淹了一段道路,过不去了,须得晾上几天才能过去。
萧桐一听,便想着南边是去不成了,不如调转方向,往别处去罢,左右他那娘亲不过胡想的一个方向,做不得真,只要他出门一些日子不在她面前晃悠,待她想念他了再回去也好,毕竟父母的心都是肉做的,会软的。
未曾随着众人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疾步行走,萧桐在阴凉里坐了片刻,见一辆马车悠悠驶来,便上前截在路中,朝那人行了个礼,音色温润的问道:“在下青云岭书生萧桐,有事在身赶往前方,可劳烦好人捎上一程?必定感激不尽。”
赶车的人是个中年汉子,皮肤晒的黝黑粗壮,见了眼下场景,不知如何,便回头朝马车里的人问道:“掌柜的?”
马车里的人听了,从帘子后探出一只手来,圆滚滚的,手腕便要赶上旁人小腿粗细,帘子掀开了,萧桐望过去,觉这人虽然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