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不好的时候,也该是当年在西川,她和唐折被梁鸿困在新良的时候,那时没有钱财没有权利没有自由,日日看人脸色度日,那段日子,应该是唐折过的最糟心的时光,可那时候婵媃还整日笑呵呵的,没心没肺的同他们在一起,困苦艰难都过去了,没曾想,婵媃竟还是回了天玄派。
似乎是看出了苏钰心中所想,婵媃望着屋里的灯火,静静的道:“是我不好,心里受不得旁人,小折哥娶世子妃的时候,我便回到了天玄派,是他将我送回去的,也是我的选择。”
苏钰恍然,唐折是娶了妻子的,这一点她知道,听说娶的是军师齐择的姐姐,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番裙带关系,才让唐折收服了齐择那般的人物,平定西川,便是如猛虎添了羽翼。
经婵媃这一么说,苏钰才忽然感触,之前她知晓婵媃喜欢唐折,觉得那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纯情悸动,却原来那份悸动,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演变成了浓浓的爱意。感情这种东西将心比心,若换做是她苏钰,必然也忍受不得萧逸身边有了别人,婵媃虽然性子弱些,却也不是那般逆来顺受的人。
想想这番,苏钰没来由的,又有些恍了神。
“钰姐姐,其实,从这次萧将军和曾丞相一同出兵的那一天开始,小折哥已经知道自己要败了,可他的亲生父亲是个为国为民顶天立地的英雄,他身为他的孩子,他不能降!他从一无所有,到手握整个西川花了多少心血,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苏钰静静的听着,她无从反驳,只得呼吸一滞,已经漆黑麻木的眼睛,再次落下泪来。
婵媃悄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垂下眸子,轻叹一声,“小折哥也一直在为衣衣姑娘的死自责,他悔恨明明察觉出来了那属下的野心,却放任有了那样的事情,他也悔恨因为他,让温先生死在了诛心台上,可是钰姐姐,这世上许多事情,有时候由不得人,人死了,也就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