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的用茶习惯。
“镇远大将军和他的儿女如何了,你定了让她们何时回京?”,景宣帝喝着苦茶,他润了润喉咙问道。
巫澜翻着江福拿过来的部分折子,这都是最近的要事。
“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会在单捷宴那几日回来。”,他翻到最后,一半是弹劾巫离,一半是觉得可以从轻处罚。
后者多少是郭氏门生和支持巫离的大臣们。
景宣帝点头,一时无言,他望着外面的芭蕉树:“随之,朕打算退位后去游山水,你母后生前一直希望去看看元陵山水,如今却只剩朕了。”
裴澄静看着景宣帝面上的惆怅不似作假,他是真的在考虑退位后的事情。
“不行。”
只听见巫澜淡淡的否决了他。
“为何不行?”,景宣帝转过头来,吹胡子瞪眼说:“你五年前就答应过朕,会尽早接手政务,让我能尽快抽身。”
“那是我骗你,我打算带太子妃出去游玩几年,国不可一日无君。”,至于母后的心愿,没实现的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桩。
巫澜说自己在骗景宣帝的时候面不改色,根本不在意对面的气恼。
景宣帝朝这个不近人情的儿子扔去一支笔,刚好砸在他的白色衣摆处,指着他:
“朕如何就生了你这样的逆子!你娘说的果然没错,一身反骨,任意妄为。”
有了媳妇就忘了老爹的逆子!
巫澜皱眉看着落在衣摆上的墨汁,对被称为逆子,这丝毫攻击不了他。
“你退位后,我余生都在为元陵当牛做马,多任性几年,母后也会理解我。”
“怎么就是当牛做马了?你明明站在权力巅峰,五湖四海皆臣服于你。”,景宣帝不满他的说法,他承认了岂不是接受了自己在当牛做马,自己现在明明是九五至尊,至高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