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双腿分得更开,双手反剪身子后倾,倾城的尾椎抵住地板,自阴户到菊门便巧妙的袒露出来。
镜中的倾城,胸前是娇艳的梅花,大张的下体道道红痕布满臀丘,揉成千褶的菊花含羞待放,淫水淋漓的肉洞更显荼蘼。
明明是极度羞耻隐私的画面,可是倾城却变态一般的喜欢起来。
她不想再反抗,此时此刻她希望遵从内心的声音,何不沉沦在这淫靡与放荡之间。
她明白叶凛之要的就是她身为禁脔的自觉。
羞辱中痛苦,痛苦后挣扎,一次次突破底线,又一次次放纵愉悦,被折磨凌虐的无法自拔时,享受饮鸩止渴的性欲巅峰。
“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呢?主人赏得玩具两个人玩才有意思。”倾城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
双姝的淫事,被他一手操控。
这般荒诞的事,他又如台下看客,津津有味享受着视觉快感。
而荒诞的对决中,倾城心中道德廉耻的防线也一退再退,内心深处的淫荡裹挟着下体的欲望,冲破缺口一路奔涌而来。
身为禁脔,这场调教他就要剥掉她最后蔽体的衣衫,要她丢掉一切的尊严与外罩,在他面前永远袒露最原始的欲望。
倾城看着镜中欲望的源头——湿得滴水的淫洞,插着阳具的淫洞,不断收缩想要更多的淫洞。
这一次,他想要的,也正是她想要的。
他让她忍受,她偏偏敢于放飞自我,忍受中享受。
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倾城夹住双头龙的一端,腰胯用力,抵身向前,将另一端送到晚媚的洞口前方。
“让它进去,我们一起玩。”倾城环着晚媚一点也不急,倒是一副愿者上钩的架势。
“噗!”鱼儿还真上钩了。
“夹紧了,别动!”叶凛之看得兴奋,只见蘸了墨汁的毛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