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内,也许子宫也被捣烂了。
“呜~呜~”倾城费力地呜咽着,含糊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气若游丝的哭腔。
倾城的体态姣好,玉肌白得反光,胸前的奶子圆润均匀,墨般的黑瀑垂在背脊上。即使坦胸露乳,开合着性器,也是淫魅妖娆而不骚耻。
纤细的骨架钉在木驴上,看上去只是身量未足的稚女。下体干净得只余一条狭长细缝,更是看不到任何杂质。
含着驴宝的阴穴,嫩的如花一般。两片含着棍儿的花瓣早就肥肿发红。
晚媚牵着木驴巡游,真真的走到廊下,可让那群女人们看了个清楚。
每当木驴摇起来,倾城粉嫩的阴户便被外人看得一清二楚。
“贱货,谁让你停下来的!找死么!”倾城努力的摇着木驴前进,晚媚还嫌她慢,拿鞭子抽在底座边沿帮她加速。
身下“骡子”的晃动,加上体内斜插的驴鞭,像捣蒜一般进出。倾城禁不住全身发抖,额前不住地冒着冷汗。
木驴的抽插,来自马座前后摇动产生的制动。
马座的后缘着地,驴橛子就缩回骡腹叁分之二,木驴前进一步;马座前缘触地,驴橛子就伸出叁分之二的长度,斜插进倾城腹内,还又可前进一步。
如此循环摇动,驴儿向前移动,驴具也循环不停抽插。
也亏那物斜着入穴,否则就是名器也给捅烂了。
晚媚溜了她一阵,倾城勉强适应了木驴的抽插移动。粗长的木棍被粉嫩嫩的穴肉死死咬着,像舍不得分开一般。
晚媚用鞭梢抬起倾城的下巴,让那群贵妇们随便观赏。
“瞧瞧这贱货,天生就离不开操。以后主人不在了,就天天在木驴上过活吧。”
晚媚一手拿鞭,一手扳着手指头算:“一年、两年,哎呀不算了不算了。反正以后天天支着腿,骚穴塞着驴鞭,让这口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