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棒子吗?小屄收缩着想吃,好可怜。”
他坏心眼的用龟头顶住花穴口,浅浅插入,没等她收缩着往里进,就急忙抽出来,就是不让她够到。
珈蓝被欺负的差点哭出来,空虚燥热,那股能将人灼烧殆尽的渴求,让她难受死了。
瀛洲微微吐出一口气,手握着棒子缓缓划过她的花户,摩擦着可怜的花珠:“姐姐要承认自己是小骚屄,还要说‘夫君大人快给小骚屄’,我才插进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