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的事。
司淮慎一边换衣服,一边“嗯”了一声,神色淡淡。
“她是怎么了?”
苏宜从刚才开始脑子里一直是林渺那极致癫狂的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怎样的刺激才会让一个人变成那种样子。
“而且她身上还有血。”
“她是被人打了吗?”其实苏宜担心的是林渺会不会死,现在回想起来刚才林渺那一身血实在是很吓人。
司淮慎看着苏宜,她脸色苍白,眼神里全是无助与慌乱。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好久,然后司淮慎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苏宜的心上,带着凉透骨髓的冰冷。
他说:“有些人会有特殊癖好。”
“无论重伤还是死亡,左不过几百万的事。”
司淮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书房,没有再给苏宜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而苏宜被他这句话震得整个人都失神了,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为一条鲜活的生命定了价。
……
司淮慎忙完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宜正抱膝坐在窗台上看夜景,她似乎特别喜欢这种居高俯视的感觉。
她的身旁还放了一瓶lafite,几乎快见底了。
司淮慎走过去。
苏宜听到声音转头,然后朝他笑了,颊上飞霞,眼波流转,泛红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泪。
“这酒有点苦。”
“回去我教你品酒。”
苏宜又笑了下,然后朝司淮慎张开手,“抱。”
喝醉了的苏宜总是比较娇气,也爱撒娇。
司淮慎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苏宜搂着他的脖子,认真地问他:“做吗?”
司淮慎看着她兔子一般红通通又朦胧的眼神,淡淡道:“不做,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