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司淮慎早就失控了。
苏宜被司淮慎磨得哼哼唧唧的,却不自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宜心一横。
“你还是直接来吧。”
司淮慎看了她一眼,苏宜一脸视死如归。
司淮慎郁闷了,他一个卖力卖技术的还没不耐烦呢,她一个躺着的倒先委屈上了。
“不怕疼了?”
宜眼一闭,“但是早死早超生。”
“……”
司淮慎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苏宜喝的那点酒的酒精作用早就在这漫长的前戏里消耗殆尽了,她现在所能依赖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司淮恒哼了一声,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冷笑,“还挺大义凛然的。”
苏宜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司淮慎爱说什么就说说什么吧,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关过了,再拖下去,她吓都要被吓出毛病来了。
司淮慎的手抚上她的胸,揉了两下,然后捏住,拨弄她的乳尖。
“睁眼。”
苏宜的注意力全被胸上司淮慎玩弄她的动作吸引了,她睫毛轻颤,似乎正在经历思想的天人交战。
“我话不说第叁遍,睁眼。”
苏宜听得出司淮慎的语气不太好,只好缓缓睁开眼。
就在她睁眼的瞬间,司淮慎握着自己的狰狞的性器,在那潺潺春水的润滑下,缓慢而坚定地挺进苏宜的身体里。
苏宜亲眼看着那狰狞的粗长一寸寸地埋进自己的身体里,伴随着尖锐的疼和奇异的酥。
“啊……嗯……”
苏宜咬着唇,倒吸着气,紧攥的五指几乎要将丝绸床单抠破。
而司淮慎这次也如苏宜所愿,无论她发出任何的声音,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他都没有退让,动作坚决,直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才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