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逼着他对糖衣炮弹产生抗性、教他谈判策略的记忆,还握在自己手中没还。
贺任沅很有手段,也不会手软,在起初的绝食过后,找到了新的方法。他骗到老婆的第一件事,就是筑高城墙,让下一个人进不来。这道墙刻在了茶神的骨髓里,哪怕失忆了还在发挥防御作用,尤其是对以心血建墙的贺任沅本人很有效果。
所谓防狼,首先就要防跟自己一样的大尾巴狼。
白清语磕巴地说:“因为是你教我的,不能被轻易打动。”
每当他为贺任沅脸红心跳时,总会伴随一股唱反调的鼓动。白清语很信任贺任沅是好人,也无条件相信自己心里的直觉。
贺任沅顿时意识到自己除了骗吃骗炮外,还干了其他活儿,这样才对得上,按照他怀疑自己失忆就写日记的性格,有白清语这样的老婆,怎么能不未雨绸缪?
贺任沅轻声哄着问:“我还教你什么了?”
白清语:“法律、常识、如何拒绝搭讪……”
有涵盖很大的民法,也有细节到微信不能随便加别人。
贺任沅再次唾弃自己。白清语的油盐不进,是他在认真执行对他的爱意。他自己建造的城墙,自己去挖墙角,不好挖就委屈发疯,实在是无理取闹!
他说白清语榆木脑袋的时候,从没想过如果不是茶神的固执,早就换一个对象了。
贺任沅祈求道:“我剩下的记忆碎片找回了么,我想看看。”
白清语:“找回——”
“爸爸,我回来了!”茶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白清语一下子扑到窗户边探出头,看他和贺任沅爱的果实。
是黑头发噢,不是因为人类食物吃多了,是因为随了贺任沅。
贺任沅跟过来,看见他爸妈也来了,道:“把头发变回去。”
白清语拔下簪子:“噢。”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