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把阳台的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挤出去把尿布晒了。
贺任沅进来,从兜里掏出一支奶酪棒,撕开了给茶宝。
白小茶接过来塞进嘴里,奶酪在叔叔兜里捂热了,好吃,他品尝着奶酪棒,任由贺任沅趋于熟练地给他换衣服穿鞋子,一会儿抬抬手,一会儿抬抬脚。
贺任沅抱起小崽子,对静静围观了全程的白清语道:“我带他下去吃饭,然后送他上学,你继续睡。”
白清语的茶色眼珠子随着他移动,听到这句跟茶宝一样温柔的语气,好像等到了什么一样,“哦。”
“爸爸我去吃饭了!”
白清语:“拜拜。”
房门轻轻关上,白清语想起带着崽子左躲右藏的日子,恍如隔世。
养崽真简单,随便养一养就长大了。
餐厅里,贺任沅带着孩子吃饭,管家看了不由感慨,大少爷越来越有当爸爸的样子了。
临走之前,白小茶从零食堆里刨了一盒饼干放进书包里。
午睡的时候吃一点点小饼干就能睡着了!
幼儿园门口,贺任沅蹲下来,给茶宝手腕上戴了一个儿童手表,“有事情给叔叔打电话,按这个键,或者直接喊我要找叔叔。”
白小茶对着手表喊:“我要找叔叔。”
下一秒,贺任沅的手机响起来。
白小茶:“我要找爸爸!”
过了两秒,白清语接通了电话:“是谁?”
贺任沅压低声音伪装绑匪:“你儿子在我手上。”
白清语:“你送到幼儿园门口了吗?”
贺任沅:“……”白清语还挺会辨认他的声音?他用这个声线跟白清语说过话吗?
“到了,马上就进去了。”
白小茶:“爸爸,叔叔给我打电话的手表。”
白清语:“爸爸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