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会很适宜。
茶神此时好像已经消化完了这个吻,绷直脚背,让白小茶坐在他脚腕上,一会儿抬高一会儿压低浸没在水里,把茶宝逗得直乐,比任何游乐场的设施都好玩。
如果是普通人做这个动作,一组下来便会累得气喘吁吁,而茶神的体力毋庸置疑,他的呼吸还没旁边的贺任沅重。
贺任沅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茶宝身上。
“你现在又是我的员工了,读舒贺幼儿园是正当福利。茶宝也去试读过,很适应。”
白清语把茶宝放生,踢踢他的屁股,鼓励他往对面游泳,幽幽道:“你家幼儿园有羊驼想吃他的头发。”
贺任沅:“……”
什么叫弄巧成拙,他之前以为茶宝跟小动物有缘,想安排更多食草动物……
“我保证以后幼儿园不会再出现任何动物。”
白清语:“那要怎么告诉茶宝,他要转学了?”
在一个地方干饭久了是有感情的,白清语愿意留住小茶宝这些他或许还不能表达出来的感情。
贺任沅:“食堂要重新装修,换一个地方干饭。”
白清语:“这个理由可以!”
周一早上,白小茶下来吃饭,虽然很晚才上学,但早饭一定要早早吃,一会儿消化掉了就能再吃别的。
白清语将一个鸭蛋放在贺任沅面前,两个芦丁鸡蛋放在茶宝面前。
茶宝:“爸爸呢?”
白清语拿出一个鸡蛋:“爸爸吃鸡蛋。”
茶宝弯起眼睛:“大家都有自己的蛋!”
一家三口默契地在桌上磕了一下蛋壳,剥开之后扔进了粥碗里。
吃完一碗粥,贺任沅遗憾地宣布:“茶宝,你的幼儿园食堂要拆掉了。”
白小茶啃到一半的猪蹄吐出来,充分说明了他的高度重视:“要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