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熙只要一想到白葭亲陈凛的画面,就嫉妒得不行,他跟白葭认识这么久,除了上回她受伤他情急之下抱过她一次,平常连她的小手指头都没碰到过,而那个流氓,他凭什么?
陈凛打量慕承熙的时候,慕承熙也早把他打量了一番,知道他和自己不是来自同一个阶层,他的衣服没有质感,一看就很廉价,握手的时候手很粗糙,有着体力劳动的痕迹,就连气质也透着一种未驯化的野性,一看也没读过什么书。
“胡说,他才不是混混呢,他在杭州有正儿八经的工作。”白葭很不愿意别人说陈凛是混混,虽然他家境不好,但他从来不是混混。
“我知道,在工地上搬砖。”慕承熙冷嘲热讽地抢白。
白葭忍无可忍,但也没有再反驳他,眼睛一阵湿润,看到陈凛端着餐盘过来,强忍下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把饮料和鸡翅汉堡薯条放到慕承熙面前,陈凛说:“你们说什么呢,好像挺热闹。”“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白葭不想给他看出自己的情绪,那会伤他的心。2k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