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时此刻,景元和镜流的心无限贴近:“是吧?真不是我大惊小怪,这人实在太能作妖了!”
镜流冷笑一声:“把别队的谛听当狸奴代餐试图偷渡回宿舍、在丹枫喝酒时把他袖子在后边打死结、去太卜司缠着卜者算你什么时候升职加薪放长假被告到我这来,你以为你比他好哪去?”
景元略带心虚的闭上了嘴。
起码他没把自己折腾成魔阴身潜伏期。
单这一条,他就可以挺起胸膛说他是捣蛋二人组里更靠谱的那个!
虽然这一点镜流并不清楚,但不妨碍他自豪又骄傲!
另一边,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而木渊更是激动得好像场上干架的是他自己一样:“在谁也打不中谁的回合制后两方双双陷入弹药不足的窘境!为了各自的理念!就算燃尽最后一滴热油也要战斗到底!左勾拳!右勾拳!撩阴腿!加油啊满身蝴蝶结的金人姐姐和丑出天际的金人先生——”
围观群众忍无可忍:“那明明是扫堂腿吧!哪里来的撩阴腿啊!吐槽就算了你能不能解说的专业一点啊——”
两位工匠也忍无可忍:“擦那么在意外表你怎么不去做装修设计你烦不烦啊——”
“我就是喜欢蝴蝶结怎么了!女孩子就是要配上美美的蝴蝶结怎么你了!!”
木渊:“好的肉眼可见的双方工匠也被调动起了情绪,但希望二位可以稍微控制一下澎湃的激情,更加专注于眼前的作战而不是试图用眼神瞪死我……等等,你们在拿什么对准我?袭击裁判是犯规的!会直接判败的!”
眼看着本来意见不合的两边就要握手言和一致对外了,镜流和景元双双扶额。
镜流复杂道:“他现在已经成长成这个样子了么?”
景元半月眼:“是啊,在我不知道的那个世界里修行归来后成功转型成了个脸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