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人们会被集中安置,等处理完灾厄,黎明之窗会对他们的记忆进行修改,以免有人察觉。
沙棠和二重身忍不住一起在心里感叹黎明之窗的严谨。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安卡抽出了衣服内口袋里的银色枪支,他们埋伏在隐蔽的角落。
灯塔下的河水湍急汹涌,人形的生物从浑浊的水里爬上岸,这些东西平日里就藏在水底。
河岸边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现在应该不能称他们为人了,它们的眼睛泛着绿光,每一个人的眼球都和果冻一样长长地延伸向天空,黑色的瞳孔被挤到了最顶上,看起来极为骇人。
他们挪动着被水泡得浮肿的身体,聚集在灯塔的光照下,尝试着攀爬灯塔,路灯,电线杆,或是一切位居高地的地方。
安卡跃出了灌木丛,她为手中的枪上膛,指挥众人:
“寄生虫母体藏在水底!将感染者全部抹杀,对母体进行转移和收容!”
一声令下,作战人员架起枪械,被子弹击中的感染者的脑袋,炸成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沙棠,你去破坏那些路灯,将他们聚集到灯塔的光照下!”
没有人回应安卡,安卡顿住了脚步,她看向身后,本该是沙棠的地方空无一人。
安卡咬紧牙关,她一向不喜欢有人不服从自己的安排,她厉声命令:
“第三小组分两个人去寻找成丝沙棠!”
沙棠不知在何时悄悄脱离了队伍,他在夜空下蹦跑,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飘扬。
随风奔跑是自由的方向……
沙棠的脑子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播放起上学时跑操常放的歌。
他也不知道要逃往哪里,总之先多跑几个弯路,尽可能甩开黎明之窗的人。
这抱头鼠窜的一生怎么这么憋屈,好像至今为止他一直都重复着在一个地方待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