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下度过的。
他视其为威胁,背叛祂,欺骗祂,把祂作为假想敌警惕了这么久,祂却还在保佑沙棠。
沙棠竟品尝到了愧疚的滋味。
虽说如此,但回雪山还是不可能回的,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神。
沙棠在心里默默发誓,他支撑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除了那个客人,还有几个武士装扮的人。
爆了沙棠头的火铳被拆成了两节,抛弃在门外,沙棠凑近武士,端详起这些人的尸体。
他们应该就是男人口中的“自卫队”了,但很奇怪的是这些人通体灰色,包括皮肤。
沙棠蹲下将尸体翻了过来,他眉头一皱,浑身的肌肉都在紧张。
这些武士都没有五官,他们的脸上光秃秃的,一点凹陷都没有,像个绘画参考用人偶。
一看就知道不是人,这个地区本身就有大问题。
沙棠丢下了尸体,摸黑迈出房门,风吹过建筑,传来的声音胜似哀嚎。
街上躺着许多尸体,沙棠每走一步都差点被肢体绊倒,这个小镇也被血洗。
“是谁干的啊?雪山神应该做不出这事。”
沙棠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物,热闹非凡的花街,现在被尸体塞得满满当当。
小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有些好奇这是出自何人之手。
总不能是被爆了头的他自己。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啜泣声,沙棠这才注意到原来这还有人幸存。
他循着那声音摸索了过去,是珉姬花魁。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背上,发簪掉了几根,只剩下两三根乱糟糟地插在头发里。
沙棠歪歪脑袋,感叹道:
“你还活着啊。”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