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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吐了吐信子,他能品尝到空气中晕染开的情欲的信息素味。
一滴眼泪从沙棠的眼中滑落,莫名的委屈充斥他的内心。
他总觉得白蛇不应该这么对他,
他们之间仿佛有着更深层的关系,比如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或者其他的什么关系......但为什么他会对这条蛇产生那样奇怪的感觉?
沙棠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思考这个问题。
白蛇见沙棠的眼眶红红,他伸出信子舔舔,似乎是在安慰沙棠,但他操弄的动作从未停下过,沙棠被他弄得上下起伏,一阵阵晕眩。
两根性器在他体内摩擦,抽动,带动着一点殷红肠肉被一次次拽出体外又被推回内部。
不要了……停下……
沙棠无力地请求白蛇放过,之前的祭祀典礼就已经很累了,他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
白蛇不理会沙棠的诉求,他的尾巴将沙棠的肌肤勒出红痕,更肆无忌惮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动弹不得的沙棠。
沙棠的眼前模糊不清,他无意识地呻吟,大腿酸痛,甚至是无法并拢。
白蛇缠绕得更紧,他嘶嘶地吐着信子,性器埋到最深处。
沙棠的腹中被大量冷冰冰的液体填充,装载不下的部分从交合处溢出,黏答答,湿漉漉的,组合出淫乱与欢愉的象征。
白蛇慢慢松开沙棠,他从沙棠体内撤出。
沙棠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他的穴口被撑得大开着,白浊从里面汩汩涌出,沾染在床单上。
他的眼皮如灌铅般沉重,最后看见的是白蛇那双晦暗不明的红色的眼眸。
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双瞳……和对神一样充满了奇怪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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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棠,沙棠!
沙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纪真跪坐在他身边,关切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