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慢慢收紧,胸口的压迫越来越强,沙棠的呼吸都快要停滞。
你要做什么?
沙棠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恨死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白蛇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沙棠的下颌线,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沙棠的身体因长期的调教,忍受不了一点暧昧的挑逗,只是这样,他的腿就失去了力气。
白蛇轻笑道:
你紧张什么?
沙棠现在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又怎能不紧张?
白蛇语气平淡:
你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沙棠撇过头,不再理会白蛇,而是将目光移向窗外,月光透过玻璃照耀在他的脸上,更显阴冷,像是地狱来的索命恶鬼。
窗外的月亮圆圆的挂在半空,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晕,映衬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仿佛要凝结成冰。
看我这般狼狈,会让您感到有趣吗?我以为您只会看着我,以免我逃走。
白蛇摇晃着尾巴,他挤开沙棠的腿,尾缠绕住沙棠的左腿,勒出青紫的淤痕。
我想看到的并不只是这些。
白蛇俯下头,贴在沙棠的脸侧。沙棠的身体微僵,白蛇的声音却变得温柔:
为什么不把腿再分开些?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沙棠的脸色愈加难看,他不自觉地夹腿,却只接触到冰凉的鳞片。
什么意思……?
莫名的恐惧逐渐爬上心头。他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畏惧,而不仅仅是来自于外面的危险。
再怎么说,他也只和人类做过,哪怕是神,终究也有着人类的外形。
沙棠下意识地企图后退,他想把腿挣脱出来,却被死死禁锢,得不到一丝解脱。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