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血浆片嘛,无伤大雅。
他走下了台阶,衣服上的血液已经凉了,湿哒哒地贴着皮肤。
“刚洗澡换的衣服啊……”
他小声咕哝着,边走边取出衣服里的笔记本,这日记倒是神奇,没有染上一滴红,里面的字迹依然清清楚楚。
还好日记没有被波及到……再怎么说这里面记录的一些信息还是很有用的。
沙棠走到了自己来时的入口,他想也不想直直地撞在了水帘上,然后狼狈地捂着头后腿了几步。
那扇水帘怎会坚硬如铁?
他抚摸着面前的水帘,触感像是摸到了固体,但视觉上这分明就是流动的水。
罢了,在这发生什么都不足为惧了。
在雪山生活的这段时间早就磨砺了他的精神,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他惊讶的?
只是可惜,不能直接原路返回了,他转身调查起这个空旷的空间,整个地呈现圆形,最中间就是他刚躺过的祭台,四周看起来也没有能走的地方。
那些黑袍人是去哪了?用幻影移形跑了?
沙棠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劝告自己不要焦躁。
他贴着墙用手抚着墙壁走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他触摸到了一个细微的凸起。
是个人摸到这肯定都会按一下,沙棠也不例外,他指尖稍一用力,那个按钮便缓慢地凹了进去。
不远处的墙壁浮现出一个长方形的框架,随后那扇暗门后移了些许,向着一旁平移,石块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噪音。
展现在沙棠面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暗道。他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扒拉在门框上向内窥视,可惜,那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实在是看不见什么东西。
要往里走吗?但也不能肯定里面没有机关什么的……
沙棠深思熟虑,犹犹豫豫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