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知道给他收拾收拾,待会儿都要交货了。”
刚插沙棠腿间的男人一拍同伴的肩膀,取笑道:“你怎么不试试?你小子该不会阳痿吧?”
“你!”
这时众人烦嚣的声音突然消失,他们全都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节。
原本招呼沙棠进镇的老者,领着买家走了进来。
沙棠感觉自己的脸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下颚骨,左右摆弄着观察,他没敢睁眼。
“大人,你看这次的货和我说的一样好吧?”
老者在小心翼翼地询问卖家,卖家沉默不语,他从大衣的内口袋里取出沉甸甸的一袋,丢给了老者,那老人马上放下他虚伪的慈祥和沉稳,贼眉鼠眼地笑着接下了钱袋。
卖家则是把沙棠从床上一把拽起,抗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沙棠还是第一次被人扛着走,他感觉自己都像一只要被送去屠宰场的猪。
接下来这人该不会要把我挂上钩子吧?我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沙棠自然地联想到了自己生前很喜欢玩的一款游戏,但现在也不是他抖机灵的时候,毕竟在这个世界,他说不定真会被挂上钩子献祭给什么恶灵。
随着沙棠的身体在这人的肩上晃晃荡荡,胃里的不适感一波更比一波强,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大声喊道:
“走慢点啊你!我tm快被颠吐了!”
这样头朝下,还颠颠簸簸,是个人都会感到恶心难忍再这样下去,沙棠怕是真要yue在这人背上。
然而扛着沙棠的人并未停下脚步,他步履稳健,不带一丝犹豫,安静得像个死人。
“喂!我醒着!你多少给点反应啊??”
沙棠在这人肩上蛄蛹着,然而这双手却和镣铐一样将他死死固定。
沙棠挣扎得更加努力,他恨不得直接从这个怪人肩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