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兴奋染上红晕的脸更显病态,那人颤抖着远离了山崖,喃喃自语着:
“我就说没有人能比我更适合……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反正成丝沙棠自己也不想活了,这个机会本来就应该让给我!”
那声音说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大声,充满了期待却不含一丝愧疚,就好像沙棠真是自己跳崖,与他无关。
“让给你什么?”
这一声让凶手动弹不得,他站在那儿,惊恐地回过头,却看到本该摔成肉泥的人站在崖边,白蛇那双红瞳凝视着他,那是被怒意渲染的颜色。
“我问你,让给你什么,忧子。”
沙棠目光凌厉,在这雪山的众人,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
忧子后退了几步,她攥着胸口的衣布,咬牙切齿,却发不出一点诡辩的声音。
白蛇游动着身躯将忧子和沙棠包围,蛇信声带来的压迫感一并施加在了沙棠身上,它声音清冷:
“我妻忧子,你胆敢擅自破坏神的祭品,谁给了你这样的资格和胆量?”
在神还想要这个物品时,没有人可以去剥夺,白蛇的职责向来如此。
忧子吞咽了下口水,她无法反驳,她想要杀了沙棠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一言不发许久,忽然跪倒在了地上,这卑微的姿态却配上了她不可理喻的愤怒:
“我才是真的全心全意信仰着神的啊!从我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爱戴着神!一直在为了成为祭品奉献于神努力!我到底有哪点比不上成丝沙棠!”
“住口!连神的意愿都没有考虑到的人,没有资格说自己全心全意为神!”
白蛇盯着忧子,将忧子的话全盘否认,然而忧子苦笑着,只顾着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我特意靠近岸边,以至于是精神控制他到让他患上癔症,就是为了如今……我为了神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