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继续着话题:
“那他怎么样了?”
纪真回复:
“白蛇大人窥视了他的内心,确定岸边真的得了癔症,目前他被关押进了罚狱里。”
沙棠的头上的呆毛萎靡不振地耷拉了下来,这么说就只是岸边犯病?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别的了?
不对,没有这么简单!我当时在树上确确实实感觉有两个人在!
难道神是要自己把另外一个人揪出来?神不应该是全知全能的吗?再说这事交给白蛇做不是更好?
呵,消遣凡人的趣味罢了。
沙棠看向纪真,他指着自己,问道:
“那我呢?还要被关禁闭吗?”
纪真摇摇头,她兴奋地拉起沙棠的手,脸上控制不住的笑撑起了皮肤的褶皱:
“不用了!你这次举报叛徒有功,白蛇大人说不再关你禁闭了!”
沙棠尴尬地陪笑着,现在恢复了自由,更方便自己去调查和岸边事件有关的另一人了!
但假设真存在另外一个要杀自己的人……那自己不再有人看守,风险也同样大幅度地增加了。
沙棠深思熟虑,他决定先从千夏和忧子入手,排除她们之后再去找其他嫌疑人,大不了守株待兔,要杀自己的人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纪真女士,你可以告诉我千夏,忧子和岸边,这三人的过去吗?”
纪真没想到沙棠会问这个,她茫然地歪歪头反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沙棠的手“啪”一下拍在了纪真的手背上,焦急道:
“我也会很担心他们三个,毕竟岸边都出了这种事,千夏和忧子要是也有类似的情况怎么办?这肯定和他们的过去有关啊!”
“原来沙棠是在关心后辈们!真是辛苦沙棠了,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关心其他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