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色,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晶状体,被刀带出眼眶。
停那一下,只是为了骗岸边不要闭上眼。
沙棠迅速捂住岸边的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响:
“别出声,有其他人来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私奔对象。”
岸边捂着自己的左眼,神色惊恐地望着沙棠,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因沙棠下了如此狠手,他的威胁不再显得柔软无力,岸边终于相信了,相信一向温顺的祭品所言的威胁不会只是口头的语言。
“杀我这件事,和你的心上人是否有关?”
沙棠眼神凌厉,他全然不顾少年的痛苦和恐惧,戾气似凝固为黑色的雾将他围绕。
岸边支支吾吾,他完好的那只眼睛蒙上雾色,泪珠噙满眼眶,从他的面颊滑下,他痛苦地呻吟着,沉默许久。
沙棠挑眉,他都开始思考自己要要不再给这人一刀试试,没想到岸边突然近乎是尖叫着,用力捶打沙棠的肩膀,撕心裂肺道:
“明明只要你死了她就会和我一起走的!!你为什么要躲开啊!?”
这人?发什么癫??
沙棠稍一愣神,手中的刀都差点没拿稳,岸边继续嚎叫道:
“我从那个偏心弟弟的家里离家出走又被带到这种地方只有她关心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可以带她一起走了!你为什么不成全我们!”
这大声嚷嚷喊到破音的噪音快要震破沙棠的鼓膜,他忍不住捂着了自己的耳朵,就怕一声耳鸣,他的世界就永久安静。
“别吵别吵!”
沙棠小声提醒着岸边,但岸边的哭喊声早已被门外的看门人捕捉。
“怎么回事!”
障子门被快速拉开,两人快步走进了房间,他们看着莫名出现在房内的岸边和骑在对方身上手上握着刀的沙棠,全都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