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
沙棠的注意又回到了“现实”,他对门外回应:
“请进。”
门被推开,清脆的铃铛声随着风吹进沙棠的耳道里。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放轻了部分,猫似地走进了医务室,在沙棠身边跪坐下来,声音糯糯的:
“那个……我有没有打扰到您休息?我只是想来问问您当祭品都要注意些什么……”
沙棠头上的呆毛无力地垂了下来,他哪知道要注意什么?注意自己的精神状态别像沙棠本人那样自杀死掉?还是注意自己会不会得奇奇怪怪的性病?
祭品不就是个rbq吗,别人爱睡就睡了,哪有自己要注意的,明明都得靠别人注意别给操出问题。
他当然没有把这些无语表现在外,他柔和地笑着,娓娓道来:
“作为祭品不需要注意什么,因为大家都会很关心我们,很呵护我们,我们只要保持对神的信仰,遵从神的意志,那便足矣。”
就像这样,说点模棱两可的话就足够了,既能凸显自己的高端,又能掩盖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懂的真相。
忧子茅塞顿开,右手握拳砸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发出“啪”的一声: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作为祭祀物品只要听从神的安排就可以了!物品是不需要自己的思考的!”
沙棠的面部肌肉都快僵住了,酸酸痛痛的。
这里的信徒全是无脑粉吗?怎么物化自己一套套的?还这么不假思索。
“哗啦!”一声,障子门被快速打开,千夏急匆匆地踏了进来,揪着忧子的衣角责怪道:
“忧子!都说了不要总找成丝前辈!他还在生病需要休息!”
忧子小声得惊呼一声,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往一边柔弱地缩了缩:
“我知道的啦……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怎么成为合格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