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们知道关禁闭实际上是出于保护就好……”
沙棠对自己被关禁闭的原因最清楚不过,但很显然,实话是不能说的,不然所有人就都知道自己是想逃走
才被罚的了。
这个回答似乎并不能说服岸边,他挑起眉,疑惑不解道:
“什么事会威胁到神的祭品?以至于要以这种方式保护您?”
沙棠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一瞬间点燃了他全部的神经元,用于编造高可信度的谎言。
他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
“身为祭品的威胁不来自外界,而是内部,我是在修行,在洗刷我的灵魂,从而加深与神的联系。关禁闭是为了保护我不受干扰。”
沙棠说得有板有眼,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这说辞听着颇为合理,岸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祭品还会需要修行……我明白了,感谢前辈解释。”
沙棠欣慰地抚摸上岸边的头,真像个老前辈似的夸赞起后辈:
“孺子可教也。”
沙棠对这三个后辈的初印象都还不错,要是他们以后会帮自己跑路就更好不过了,只可惜这就不太可能了。
门外脚步声逐渐靠近,这沉稳的足步,不像是纪真那个瘦弱的女人。
马克端着托盘推开了房门,他看到这么多人也丝毫没有惊讶,淡然处之地开口说道:
“我帮沙棠端来了早餐,纪真女士请你们去食堂和大家一起用餐,要让诸位熟悉下你们。”
说罢马克站在了门旁,空出了道路,好让他们先走。
三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就起身离开了医务室。
沙棠默默地倒了下去,和这么多有活力的年轻人说话还真耗精力……自己终究是二十多岁的老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