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他再有什么联系,又怎么可能将夫人为她准备的东西给这个畜生!一定是你这贱婢受了他的蛊惑,所以才在这里胡乱的说话的!”
“秦嬷嬷,你怎么还不明白呢?”香菱哀叹着道:“晴姑娘将这套首饰交给王爷,为的就是让王爷和少奶奶父女有相认的一天……”
“闭嘴!”秦嬷嬷怒不可遏的训斥着,道:“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你是在污蔑晴姑娘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你这是在说大少奶奶出身不清不白,是个人人可以唾弃的私生女儿……香菱,就你这些胡言乱语,就足于将你乱棍打死了!大少奶奶,这等恶奴必须严惩,将她活活打死是最好的办法!”
“秦嬷嬷这是想要怂恿宓儿杀人灭口吗?”杨穆霖没有为香菱求情,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质问着,而秦嬷嬷更被气得眼睛都红了。
“嬷嬷,不要着急!”晏宓儿拍拍秦嬷嬷的手,道:“这位杨侯爷说他身患绝症,希望在临死前认会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我,而他手里的首饰是证据之一,香姨就是证人之一了。”
“少奶奶,那首饰不足为证!”秦嬷嬷反驳道:“知道那首饰的人可不少,先不说那首饰有可能是找当初给晴姑娘制首饰的人再次仿造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见得就能够做什么证据。香菱在晴姑娘身边侍候了那么多年,她完全有可能在晴姑娘去世的时候,趁着大家都慌乱的时候将东西给藏了起来,一套死物,一个背主的贱婢,能说明什么东西!要说证人,老奴看着晴姑娘出生长大,也悲伤地送晴姑娘离开人世,我最能证明晴姑娘的清白。离开盛京之后,她绝对没有再与眼前这个衣冠禽兽有任何的联系,这个人与钟家的人一样,不过是见到您现在风光了,想要利用您,不同的是,这人用的手段更卑劣,更恶心而已!”
这话说得好!晏宓儿看着秦嬷嬷,心里最担心的问题解决了一个,她微微一笑,道:“杨侯爷,我想我的怀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