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大致有谱,她们在一起极有可能就是围绕着俞欢和酒姑娘谈论的,但不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让清婉心烦和怀疑。
“我看不像!”清婉摇摇头,道:“家母和皇甫伯母关系一般,虽然相互之间来往也很频繁,但多是礼节上的来往,私交几乎没有。她和母亲倒是经常会说说笑笑,颇有些姐妹一样的情谊,我看要不是因为母亲也在的话,家母可能都不会和皇甫伯母坐在一起闲聊,我看定然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那你说会是什么呢?”宓儿不是很认真的笑着反问,她见到皇甫夫人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最怨恨姑姑的定然不是皇甫悦萼,皇甫悦萼不过是受人影响而已,真正将姑姑恨到了极点的定然是皇甫夫人,让她更感到诧异的是,不管是上官昊还是慕容瞿圭都不约而同地对她(只是对她)隐瞒了陈玉是冒充的事实,就连皇甫悦萼和慕容夫人也都信誓旦旦的说陈玉就是姑姑的亲传弟子,但是却不长眼睛的想要在几个世家子弟之间挑起一场风波,为死去的俞欢报仇云云。
慕容瞿圭和上官昊很头疼的说陈玉已经被俞欢的死打击的没有了理智(那是被殷宏澜下了药好不好,晏宓儿在听到上官珏转述的时候忍不住的反驳),所以他们决定在安葬俞欢后,在俞欢的墓前建一草庐,让陈玉为俞欢守灵云云。
皇甫夫人当时就跳了起来,叫嚣着有她没自己,皇甫震隆皱眉的看着妻子,淡淡了说了一句:“人死灯灭,你还想要怎样?”
“她不是俞欢的宝贝弟子吗?就让她们师徒生死相随好了!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的道理谁都知道!要是她逃脱了,迷惑我们的儿子,岂不是要上演意想不到的悲剧……”皇甫夫人将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点,把可能会有的利害关系放大了无数倍,听的皇甫震隆直皱眉,上官昊和慕容瞿圭则相视一眼,都深感庆幸——还好自己夫人不是这样的性子!
所以,在三位家主的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