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抬起发红的眼睛。

“.....明绪，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一个可以洗戏耍的玩物，看我痛苦的样子，你是不是很有优越感？”

叶青歇斯底里的喊声却得不到回答，明绪垂着眼沉默地看着他，里面有一抹情绪一闪而过，叶青看不懂，但他总觉得痛苦难堪。

“.....回答我啊！”

叶青无力地，像是最后一句询问，他的希望不多，基本都给了男人。

但如今男人的沉默和避而不答成了压垮叶青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青流下泪水，本来就细弱的一个人，如今小脸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了，尖尖的下巴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他眼睛红红的，抬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企图得到一个回答，但是明绪只会给他无限失望。

连一句爱过都不愿说。

足以见得叶青所甜蜜过的爱情在明绪眼里多么一文不值，廉价可笑。

叶青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不愿再看明绪。

心脏是窒息地抽疼。

明绪按了按烫得发红的手背，仿佛没有觉得疼痛般，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

他喂完粥就离开了，冷漠地不像之前那般情绪起伏巨大，门再一次关上，叶青看着门外那道短暂的光明又一次消失，看了无数次到麻木，他垂下眼，眼里全是绝望。

似乎只有这样催生的恨意才会让他彻底厌恶这个深宅大院。

才会想要逃离。

明绪就想要这样的情感催生。

离这里远远的。

明绪站着门外，隔着这扇门，神色终于露出了痛苦，他手撑着门，想像是彻底支撑不住般弯下腰，边上的两个丫鬟匆忙上前。

“主子.....”

其中一个女孩担忧出声道。

“.....这么狠，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