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质问，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他自卑而怯懦，认为自己一无所有，最起码和沈听肆在一起后一直觉得自己在事业上提供不了什么，所以他就努力把自己的爱捧出来。

生怕沈听肆觉得他的爱少了，所以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出来。

没想到在沈听肆眼中.....却是这样质疑。

“永远！”

苏祈安死死盯着沈听肆的眼睛，他眼睛发红，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声嘶力竭。

“我说永远。”

沈听肆顿了下，最终却瞥开眼。

“你对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你对他，从年幼就在心里的感情，到现在不也放下了。”

沈听肆这样消极的态度，让苏祈安心中仿佛窝着一团发泄不出的火，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别人。

他的心狠狠地颤了下，大脑无法控制地发热，沈听肆现在变成了强词夺理的人，苏祈安想不明白，沈听肆为什么要拿自己对他的爱，和过去的林序去比。

这一点也不一样。

更何况，苏祈安在过去更多是也婚约和懵懂，而喜欢上林序，常年的追逐只是因为习惯，而不是深爱。

“所以你怀疑我？觉得我会背叛你是吗？”

苏祈安眼泪到底落了下来，他红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男人，觉得心痛。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真心会被怀疑，甚至被监控，被窥视，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苏祈安甚至在想，也许不那么早答应沈听肆会更好些。

起码他们那时会冷静些。

这好像变成了死局，如果当初苏祈安不出轨，根本不可能和沈听肆在一起。

而如今偷情的事就像一根鱼刺，梗在两人之间，咽下疼，还拔不出，他们的信任即将破产，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