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愿, 可这却是他必须做的。
送东西的人回来答复, 说东西江大人都收下了。久娘嗯了声, 挥退下人, 又抱着猫在旁边坐下。
循心呜呜咽咽地叫了两声, 似乎是饿了。久娘便给它弄了些吃的。
坦白说, 她心情还是受了些影响。若要完全地无视, 久娘目前还不太能做到。
一看见江采,她就心里不高兴,脑子里自动回忆里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尊严。
久娘长叹一声,脑子里抛开这事,又去忙别的。
经过她走访发现,还有好多小姑娘需要帮助。可如今的学堂还无法容纳这么多人,她还得继续奔忙。
而店里生意红火,她计划再涉足一些旁的领域,也需要精力。
忙起来的时候,很多事情倒不再想了。
一晃神的功夫,就已经入夏。
春衫换夏衣,天气渐渐热起来,房间里要常备冰块消暑,人也懒懒地犯困。
久娘撑着头,懒懒地靠在桌上,眼睛迷糊得紧,一不留神就眯了会儿。
陈照非笑了声,这笑声很轻,还是把她吵醒。
久娘强睁开眼,眨了眨,试图驱散一些困倦,“侯爷怎么来了?”
陈照非走近,在她身侧站定,懒懒摇着扇子,“既然困了,不妨当下公事,出去走走?”
“去哪儿?”久娘问。
陈照非沉吟片刻,道:“去赏荷花吧,这时节恰好荷花开了。”
久娘低头思索片刻,点头:“好。”
二人乘马车出门,兴许是因为太热,街上都没什么行人。太阳火辣辣地照着,久娘只看了一眼,便放下帘子。
“今日怎么想起赏荷花了?”久娘笑问。
陈照非道:“看你最近都在忙,忙久了,还是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