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雾气弥漫的密室内,光源昏暗,地上浸满了水,他斜靠在残破的设备上,上半身盖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
不远处,伟哥凑着头和梅梅说着什么,他一会儿瞟向远方,一会儿神色急切的低语。
“……不逃……也被大脑控制……怎么办?”
李响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听得断断续续,梅梅注意到他醒了,拍了拍刘伟。
刘伟跑过来,蹲在他身侧,神色有些严肃:“你醒了?”
被寄生后的记忆像幻灯片似的忽明忽暗,李响恍惚地看着他。
刘伟的上衣好好的穿在身上,自己身上披着的这件,不是他的……
他的目光不禁飘远。
黄有才站在更远处,赤着臂膀,只穿着一件u型背心。
“嘿!你在听吗?!”
李响被耳边的呼喊叫了回神,刘伟略有愠色:“我再说一遍,我们可能要想办法逃离这了,那边……情况不太对。”
情况……不太对?
李响这才注意到,远处的黄有才不是独自一人,他的面前,那个做点什么事情时刻不忘讨要金币的青年也在那里。
把自己拉入特殊场景的大脑正寄生在那个青年的脑袋上。
李响后知后觉。
是他……救了自己?
大脑比他初见时大了好几圈,粉红色的触手如同蛛网般攀爬在天花板上,滴滴答答向下流淌着粘液。在所有触手的聚集处,砰砰跳动的脑仁包裹在青年的脑袋上。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汗滴从他的额头滑下。
刘伟一边拉着他起身,一边小声说道:“我过去和黄有才说下,若是他舍弃同伴,那咱们就一起走。若是他不肯,我们也顾不了他了。”
李响争辩道:“可是……林清辞是为了救我才被大脑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