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村里老实人接盘?不要脸的婊.子!”
“谁知道除了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还一身花柳病!”
“老x家真倒霉,摊上这样的儿媳妇!”
纸人僵硬着身体,将林清辞团团围在中央,并逐步逼近。
大红颜料涂抹的脸颊愈发妖艳,有人高喊:
“这样的贱人就该浸猪笼!”
瞬间一呼百应,纸人们高举双手,向着他伸来。
“浸猪笼!浸猪笼!”
像是变戏法般,人群的后排让出一条通道,有两个纸人一左一右抬着宽竹条编的猪笼小跑着过来。
林清辞:“……”
他的母语是无语。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他妈浸猪笼?!
你丫有病吧!
林清辞拎起裙摆就跑,但奈何周围的纸人实在太多,加上嫁衣和孕肚的限制,他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纸人如铁般冷硬的手掌压着他的胳膊,竹制的猪笼就在他的面前,纸新郎面无五官的脸上冷若寒霜,阴森森说道:
“不守贞洁!浸猪笼!沉塘!”
新郎家的边上就有一片河塘。嗯,很好,要素齐全。
纸人们粗鲁地推着他,想要把他推进猪笼里,林清辞挣扎着,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被关进去,否则必死无疑。
这个任务里他扮演的是新娘,在新婚当日被发现身怀有孕,所以夫家人打算将他浸猪笼洗刷耻辱。
事情很不对劲,没有其他提示,周围还围绕着死寂的黑暗,他就算挣脱掉纸人的束缚,逃离了包围圈,也根本无处可逃。
要么被黑暗吞噬,要么被纸人抓住浸猪笼,怎么想都不可能这样设计。
他忽略了什么?唯一一条可以导向生门的线索是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