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不慌不乱，白皙的脸颊上勾起谦虚的笑容：“师傅，我是范厂长新招来的学徒，今天第一天来熟悉熟悉环境，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来做。”

青年厨师的目光从上打量至下，就在林清辞的笑容几乎挂不住的时候，他脑袋一歪，指着水池里的青菜道：“去把那些洗了。”

“好嘞。”林清辞快步走过去，心下紧绷着的弦稍微放松下来。成功混了进来，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

水池中放着的是一把小油菜，根茎分明的泡在洗菜篮里，青翠交加的液面上，浮动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腻。

不像猪油，反倒像是……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洗？等着用呢！”青年厨师催促着。

“好的，马上。”

林清辞不敢耽搁，纵然成份可疑，他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手。洗菜盆里的水冰凉刺骨，又带着粘腻的油滑，仿佛刚刚洗过什么冰冻制品。

他的眼神扫向菜板上的排骨，排骨虽外层滑嫩，内里却依稀可见未化的冰层。

心下思虑着，手上却不敢停。

突然，异样的触感从水池深处传来，丝丝绕绕缠着指尖。林清辞蹙眉，缓缓抬起左手，只见白皙细长的指节中间，缠挂着又黑又长的细碎毛发。

他不禁手指颤抖，冷汗霎时间浸透全身，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升至天灵盖，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被强闷在喉间。

——这是，女人的头发！

除了炸弹，看似和平的化工厂里，竟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林清辞强忍着恶心洗掉头发，手脚麻利的将青菜捞出，端着递给厨师，他打量着菜量，思考着建议：“师傅，肉好像有点少，我再去拿一块肉吧。”

“行，你小子还挺有眼力见，去吧。”

林清辞快步走到厨房尽头，老旧的冰柜外层塑料壳已经发黄，标示着耗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