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兰回:“每次大扫除都会清理,至少现在它们依旧很干净,上头绝对没有任何灰尘。”
“你知道我不是想说这个的。”纪从云将果茶一饮而净说。
其实温泽兰并没有怎么闲置纪从云喝酒,见状也只是轻笑道:“少喝些。”
这意思就是答应了。
纪从云勾唇,看着取出的衣服忽然没了继续整理行李的兴致。他说:“泽兰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从云自己调么?”温泽兰明知故问道,“是的话就都可以。”
纪从云挑眉。他走到冰箱前,看了眼里头的水果,稍思考了会儿就有了想法。
温泽兰早在纪从云去拿材料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调酒台边。
一层暖色的灯光照在温泽兰身上,他身上还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一只胳膊撑在台面,长腿点地,神色温柔地看向纪从云。纪从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改主意了。
纪从云的动作很娴熟,因为此刻的观众只有温泽兰,他不免用上了些炫技的手法,只是一个雪克壶在他手里仿佛都能玩出花儿来。温泽兰的视线几乎没有在纪从云身上离开过,他的眼底不见惊艳,好像纪从云不管做出什么,对他而言都不会觉得震惊似的。
不一会儿一杯有着紫红色分层的鸡尾酒就被推到了温泽兰面前。
“这是什么?”温泽兰问。
纪从云说:“没有名字。所以泽兰愿意做第一个品尝它的人吗?”
“乐意之至。”温泽兰浅笑道。
酒液入口是莓果的清香,一直到这会儿温泽兰才发现,纪从云做的这一杯鸡尾酒和自己先前做的果茶是差不多的材料。
“很好喝。”温泽兰说。说完他又在纪从云的注视之下,重新喝了一口酒,前倾身体稳住了纪从云的唇。
纪从云顺从地喝下温泽兰渡过来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