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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温泽兰的声音有些哑,“要我送你出去么?”
虽然是询问着说出的,但是纪从云却莫名觉得如果自己觉得,温泽兰可能会难过很久。于是纪从云就笑着应道:“好。”
医院外有些冷清,纪从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附近的花店还开着么?”
“嗯?”温泽兰下意识应了一声,“那边应该有一家还开着,”
纪从云又说:“温医生现在有空吗?介不介意带我过去?”
“当然不介意。”
于是,纪从云回家时还带着一束花。
他敲门时正好是春晚的倒计时,纪从云听着主持人最后的读秒报数,将手中的花束递给了纪女士:“妈妈,新年快乐。”
每次赢了官司,纪女士都会收到一束鲜花往往她才道办公室,就已经看见办公桌上鲜红的玫瑰。久而久之她自然也知道这是纪从云联系人送来的,但是那些鲜花与这次的花束截然不同。
纪女士的眼角不由泛起泪光,她笑着接过轻说着谢谢。纪从云仿佛没看见纪女士眼角的泪,上前一小步将纪女士抱住。
只是感性的纪女士也只留存了这一小会儿,第二天天一亮,纪从云的房门就被敲响。与pomelo毫无规律的拍门声不同,这一次将他吵醒的敲门声格外有节奏,怎么想都不像是pomelo能达到的,于是“可疑人员”的范围便缩减到了一个人。
纪从云盯着一头早就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睡眼朦胧地打开了房门,不由道:“纪女士现在才几点呢。”
“都快十二点了,正常人都该起床了。”纪女士一脸嫌弃地将纪从云上下打量一番,说,“快些洗漱换衣服,一会儿再带小柚子下楼逛逛。她可喜欢小区里的滑梯和秋千了。”
如果不是在被吵醒前看了眼手机,纪从云可能真的会被纪女士的谎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