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没那个?截留自己?的力气了。
这段时间,所有关于他的消息,没一?件是好?的。
手脚酸痛难以抬起,大半时间意识不清,招揽进麾下的私兵又时常内乱,如今还搞丢药箱。
这么狼狈的境地,能活着已属不易,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她既然下去,也有准备。
周先生潜在聂城身边的几个?钉子,名姓职务已记在心中,想往上传递消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连药箱都能偷到?递出,下面环境宽松,可?见一?斑。
真要扣她下来,二皇子这边都压不服,反有理由趁其势弱出兵。
总之,这次下去也算是给?他一?个?离开的机会。
若实在不愿,她也可?以另择鉴镜安置点,不是非他不可?。
理清思绪,孟昕带小回下到?矿区通道口,一?起搬开大的石块,从?缝隙钻了进去。
往前?一?气走了近半路程,通道已不再黑暗,前?方隐约有光亮起,闪闪烁烁。
再走近了,便听到?有工厂机器的声音。
这声音的节奏感太过熟,孟昕在裂隙入口站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回了最?熟悉的那个?地方。
随侍说这处通道,连着另一?处坑区的六层。
六层,不就是她曾住过二十多年的油区吗?
“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小回耸耸鼻子。
“是油脂的香气。”
孟昕掌心一?翻,竟还摸出一?小把曾经偷偷存下的油渣。
空间内时间并不流逝,油渣虽是凉的,但也并未变质,嚼起来依旧有丰富的香气,外焦里嫩的感觉。
小回尝了赞不绝口,小声嘀咕着这里头人真福气,日常出产这些,随时能往嘴里扔两颗不知多开心。
这也是其他人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