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吧?”
斯年语气平静的道,“他们刚走 ,现在就我一个人。”
易漫如:……
她知道自己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靳总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宜江,邀请她这个故人去曾经的校园叙叙旧,她不答应的话也太冷漠无情了吧。
靳总不仅是她得罪不起的男主大人,还被她狠狠渣过一回,哪怕她忘记那段过去,面对他也不可避免的感到心虚愧疚起来,底气不足的易漫如最终只能勉强接受邀请。
靳斯年很体贴的问道:“那要我过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易漫如说,“那我们半个小时后学校见吧。”
“好的,待会见。”
其实易漫如从小区开车去如今更名为宜江一中的宜江中学,用时最多几分钟,约在半个小时后见是因为要换身衣服顺便化个淡妆,这两天老是穿着睡衣在家里晃,她都觉得自己够不修边幅了,既然出门就索性好好收拾一番。
然后穿上羊毛大衣和长裙的易漫如拎着包包一打开房门,就对上盛总幽幽的、若有所思的目光,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她不知为何就觉得心里发毛,有种出门花天酒地又被抓个正着的心虚感。
她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这份莫名其妙的心虚,要本要知会大家一声她出去走走的,话到嘴边突然变成了:“靳总约我去学校看看,你要一起吗?”
明明她的声音并不大,至少不影响客厅中央热火朝天的牌局,事实却是随着她的话落音,牌桌上的气氛为之一肃,尤其是易家兄弟俩扭头恨不得冲易漫如挤眉弄眼提醒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靳这个姓在本地堪称凤毛麟角,易漫如又说回学校看看,证明这个对方多半跟她是同学,那这位“靳总”除了靳斯年,他们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妹为啥要管前男友叫靳总,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