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都对易总说了什么,肯定是先夸舞跳得好,再介绍下自己,就要请易总喝酒吃夜宵,大家交个朋友了。
而且据他观察,那些敢凑到他们易总跟前的,无论是小年轻还是偏沉稳些的,穿的衣服、戴的手表甚至是金项链,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说起来也是有实力的人,然而不管他们对易总笑得多热情,也只能得到一个礼貌的眼神,然后易总继续心无旁骛跳舞,再也不管他们说什么了。
短短几分钟这样的场景重复上演,那些男人排队似的前赴后继往里头挤,半分钟不到又悻悻而归,始终没有人能让他们易总再看第二眼的,这让秦经理不得不相信,易总兴高采烈怂恿他们来歌舞厅真的只是想跳舞。
那易总也是真的认为会所就跟盛总说的一样,只是吃饭唱歌睡觉的地儿吗?
想到这个可能,秦经理就坐不住了,再不找机会提醒易总她可能被忽悠了,那他觉得自己晚上睡觉都会不安稳。
秦经理其实不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当初能在私生活乱糟糟的前老板身边混得如鱼得水,就是因为他擅长装聋作哑、明哲保身,学不会闭嘴的那些同事早就混不下去了。
但是在易漫如身边仅仅一两个月,秦经理那些熟烂于心的职场知识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习惯了像男妈妈一样事事都替老板操心着,他现在的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让易总不明不白的吃亏。
哪怕他要说的内容可能让自己落个吃力不讨好的结局,秦经理思来想去,还是认为应该开这个口。所以当舞厅开始换甜蜜情歌让男女可以自由搭配、一边跳着双人舞一边谈情说爱时,秦经理趁机把不准备找舞伴的易漫如拉到角落准备说正事。
易漫如还挺高兴,“你来的可真及时,我还在想要怎么拒绝那些约我跳双人舞的呢。”
秦经理意味深长,“我就知道易总不会想和他们纠缠的。”
“那可不。”易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