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比较难得的那种思想观念都没有被束缚的人,而这些年他所做的成就,也证明了确实不是那种古板守旧的性格。
可是这样一个给人感觉思想也很豁达前卫的人,怎么会至今还对十年前的一段往事耿耿于怀?
毕业没多久靳斯年便出国了,这些年哪怕偶尔回国一次,也再没回过s省,他们可以说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了。
他一直以为她跟盛启霖会过得很幸福,因为她是那种连感情都可以收放自如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想要什么,最后选中了盛启霖,他一定很合她的心意,他们没理由不幸福。
但是盛启霖刚才那个眼神,让靳斯年对这一切产生了怀疑。
也许是出于好奇心,也许是别的什么心理,很多年没有在意过她消息的靳斯年不由问了一句,“是吗,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凯森摇头,“我也是碰巧在电梯遇见过几次,好像听服务员叫她易女士?”
靳斯年抬了抬眼皮,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她在华尔曼住了好几天?”
“是的,至少有六七天吧,因为我周一和周六那天都在酒店见到了她。”凯森不知道靳总为什么对盛总太太有些兴趣,但既然老板问了,他也就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对了,我们公司楼下新开的那家咖啡厅,好像也是这位易女士开的,我去买咖啡的时候听见店员叫她易总。”
“咖啡厅叫什么?”
“叫什么walking time cafe……中文名字是漫步时光。”凯森说到这里忍不住耸了下肩,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不是很习惯这种半中半洋的店名,“不过咖啡味道还行,甜点也不错,环境也让人感觉舒适,因此公司很多同事都习惯去那里喝下午茶。”
专注开车的凯森如果此时回头,就能发现自家老板嘴唇翕动、无声的念了遍“漫步时光”,此时眼底才真正有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