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真是恶毒得令人发指,贺言溪冷冷看着他,一时间都不想跟他说话。
谢宇铭却道:“这不怪我,是他们逼我的。但凡他们对我好点,将我该得的钱分给我,我也不至于这样做。”
“那你的孩子人家帮你养着帮你治病,你也该对别人孩子好一点吧?”张野咬牙切齿地说,“孩子多无辜,你怎么能虐待覃淮这么多年?”
“这不怪我啊。”谢宇铭还是那句话,“你们想想,我才是真正的谢宇铭,可宋宇凉他顶着我的名字去死了。他倒是一了百了,我却一辈子都不能恢复我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而且我还得躲着覃冉,躲着曾经熟悉的人,躲着警方,稍不注意就会暴露。你们能想到,这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像阴沟里的老鼠,不敢见天日,睡觉都会惊醒,谁过都会变态的!我他妈都要疯了!覃淮还总惹我生气,跟他那个妈一模一样,我不打他怎么能解气?”
“你……简直有病!”张野词穷,骂道。
“对,我就是有病。”谢宇铭拼命点头,“你们快找医生来帮我治病吧。”
“想用精神病逃避法律的制裁?”贺言溪笑了,“不怕告诉你,这些年凡是经我手的案子,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做成功过,你也别想了。”
谢宇铭也笑了起来:“你们不会觉得我说的都是真话吧?其实全是骗你们的!哈哈哈……我真的有病,脑子不太好,你们最好还是别信我的话。”
张野简直听得目瞪口呆:!?
尼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要不是身份限制,他真想现在就上去揍他!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看证据和事实。”贺言溪冷冷盯着他,“最后再问你一件事,宋宇凉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是怪覃冉啊,她拿到亲子鉴定结果还不信,非要自己再做一次。”谢宇铭摇摇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