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找个孩子陪你玩可好?”
找个孩子陪你玩。
正应和着越萧方才那句“我们会有孩子的”。
越朝歌的心像被重锤击中,轰然作痛。
她扯动唇角:“那得看什么样的孩子。”
越萧坐到她身侧:“你喜欢什么样的孩子?”
越朝歌抬起眼皮,“你这样的,有么?”
越萧闻言,低笑出声,附耳咬上她柔软的耳垂:“那我们,只能自己做一个了。”
越朝歌别过脸:“没个正形,快些吃了,本宫还要回去逗小包子呢。”
越萧自然无有不应,拖起她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两人又闹了一阵,及至分别前,越朝歌登上马车,流苏车帘绰约晃动,她坐在车里,唤了越萧一声:“阿萧,你这几日,回上园吗?”
越萧微怔。
自十四州兵马会以来,他常是早出晚归,为避免扰及越朝歌,他都是在素庐宿下。越朝歌心有灵犀般,鲜少过问。今日乍然听她问及,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有点不一样的意味。
他正恍惚之间,越朝歌的声音隔着流苏车帘,缓缓传来:“阿萧,本宫想你了。”
越萧心里猛然怔住。
越朝歌说想他。
越朝歌居然说想他。
短暂的闷滞之后,巨大的喜意铺天盖地兜头灌下,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岁,得了一个赏赐,就恨不得纵马疾驰三千里看尽着秋风朗月,对雁高歌。
“你说什么?”
他抖着嗓音,唇角已经不自觉地勾起。
越朝歌道:“好话不说第二遍,本宫回去了。”
“等一下!”越萧道,“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去。”
越朝歌轻哼一声。
骏马纵蹄,金玲的细碎响声散在秋日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