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她的华鬓。
翩然落到鼓鼓里上,脚下发出细碎的“吱呀”声,是踩碎干枯树叶的清响。
越朝歌淡定自若地从越萧身上下来,借着月光,环着高台走了一圈,回到原点,仰头忘着中间的擎天大柱,挑了其中的一个莲花笼道:“咱们去那里吧。”
越萧刚要抱起她,越朝歌便笼着手走了过去,从旋绕大柱的台阶拾阶而上,越萧紧跟其后,一同拐进观景廊。
细窄的观景廊尽头是一处小亭,亭边有莲花笼倚靠,就像摆渡船的船岸一般。小亭的立柱边上有一串小香珠子,原本应该是很长的,眼下只剩了半截,应该是那时候乱起来,被人扯了去的。
越朝歌站在小亭的立柱边上,抬手要去拉它,让莲花笼靠拢得更近些,她们也好走上去。谁想,那串短了一截得小香珠眼瞧着不高,可她伸长了手,踮起脚尖,愣是够不着。
正在她奋力的时候,头顶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修长的手指握住那串落了尘的小香珠,扯了一下。
越朝歌扬起头看,入目所及,只有一段锋利流畅的下颌线,以及长长的睫毛。她仰头盯着,美目一眨。忽而越萧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就着相反的姿势,勾颈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蜻蜓点水。
冷冽松香够得人心里发痒。
她踮起脚尖,去寻那抹温软。
越萧轻笑:“大姐姐这算是主动了吗?”
越朝歌仰着抬手,钩住他的后颈,凑上唇去,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
宽大的手掌托住她后仰将倒的软腰,越萧顺势压低脖颈,吻住她柔嫩双唇,轻抿浅咬,渐入佳境。正待加深时,却戛然而止,而后俊美无俦的脸微微撤离。
浅尝辄止。
越朝歌显然意犹未尽。
她长长舒了口气,便扯唇笑了,直起腰身,回过头来美目顾盼,道,“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