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听他服软,坐起身,吃了一口苦瓜酿,“要本宫消气,未为不可。约法三章,其一,你我二人之间,今日往后关系推进与否,都只能本宫主动,本宫说了算;其二,不许插手本宫的自由,当个听话的小弟弟。”
越萧问:“其三呢?”
越朝歌道:“还没想好。”
半晌,她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促狭的兴味,道:“其三,今夜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何?”
越萧抬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车马劳顿,一日了,不累么?”
越朝歌道:“马车上歇够了。”
她手一顿,眯起美眸:“怎么,你不愿?”
越萧抬臂把她揽进怀里,“愿意。”
他发出了轻缓而深长的叹息:“我这几天,想死你了。”
声音低沉,语调温软,说着比情话还要动人的语言。越朝歌心神一荡,鼻尖莫名有股酸意,眼底也酸胀起来。
她感觉越萧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他开始学会在她面前表达情绪,用最直接的语言剖白——
还在生气。
想死你了。
他不擅长把情绪挂在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上,却愿意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越朝歌了解自己。
越朝歌敏锐地意识到这点,她知道这种行为方式的转变有多不容易,就像她从前见不得流血,即使兔子受伤了也会仔细包扎,到后来变成了能面不改色地做越蒿的舆论人偶,冷眼看血入膏泥骨堆成山一样,叫不会说的人说,叫不忍心的人狠心,都是灭顶折磨。
她吸了一下鼻子,道:“不是一路同行吗?”
怎么还想。
越朝歌心里有些击触。
她的改变是为了活命,他的改变是为了她们。
掩下心里回荡的涩涩,越朝歌唇角扬起笑容,她在清冷的唇角啄了一